

导读
根据最新一份对全球188个国家主要疾病和残疾的调查报告显示:全世界人的寿命都有所延长,即便是一些最贫穷的国家。但是,致命和非致命的疾病仍然是健康杀手,扼制了许多人的生命。相关研究成果于8月27日发表于《柳叶刀》上。文章由来自于全球疾病负担研究和美国华盛顿大学健康指标和评估研究所的国际性研究团队完成。
研究人员说:“人的健康水平已经得到很大改善,但是目前的挑战是要找到预防或者治疗疾病和残疾的有效方法。”
综合性健康指标
长期以来,对人群健康水平的评估,通常以生命统计数据为基础指标,包括期望寿命、死亡率、健康预期寿命、失能调整生命年等。
期望寿命:又称平均期望寿命,是指出生时的寿命预测。以“岁”为单位。
健康期望寿命(HALE):去除残疾和疾病后的人类寿命预期,即一个人在健康状态下的平均生存年数,是一个相对数据。
失能调整生命年(DALF):又称伤残调整生命年。指从发病到死亡所损失的全部健康年限,包括早死所致的寿命损失年、疾病和伤害所致的健康寿命损失年。
对健康期望寿命的统计不仅仅剔除了致命性疾病的影响,也排除了非致命性疾病、残疾状态下的存活时间。所以,健康预期寿命的增加没有预期寿命的增加明显。这也预示着,人们与疾病和残疾共生存的时间增长。
全球平均寿命普遍延长
过去十年,艾滋病和疟疾造成的死亡和疾病的数量显著下降,应对传染病的医疗手段明显增强,孕妇、新生儿、营养不足的患者都能接受良好的医护和管理。世界各地民众的健康水平明显得到改善。
全球总趋势
数据统计,全球期望寿命延长了6.2岁(从1990年的65.3岁增长至2013年的71.5岁),而健康预期寿命(HALE)增长了5.4岁(从1990年的56.9岁增长至2013年的62.3岁)
国家之间的差距
2013年全球健康预期寿命最高的国家与最低的国家之间的差值很大:寿命最短的国家是莱索托,仅为42岁,而日本以72.3岁位居第一,两个国家间整整相差了30.2岁。
1990~2013年,全球失能调整生命年变化调研
随着预期寿命和健康预期寿命的增加,减少健康损失变得越来越重要。研究人员采用失能调整生命年(DALF)作为评估不同人群、不同时间健康水平的指标,用于衡量人群健康水平和理想健康水平之间的差距.
国家在降低疾病对健康影响方面起着重要作用,特别是对于非传染性疾病。失能调整生命年(DALF)参数受到传染疾病、孕妇和新生儿相关疾病和营养不足影响稳步下降,1990年共计有11.9亿人属于其范围内,2013年减少至7.693亿人。而因为非传染性疾病造成健康负担的人数从10.8亿人同期上升至14.3亿人。
疾病与失能调整生命年的关系
疾病中,致病、造成伤害概率最大的前五名包括:缺血性心脏病、下呼吸道感染、中风、低背部和颈部疼痛、车祸。这些疾病对于男女也存在差异:对于男性而言,车祸是“五大元凶”之首;但是对于女性而言,车祸远在十名之外,而抑郁症常常造成最多的健康困扰。
在1990~2013年间,对健康造成最大危害的疾病当属艾滋病。艾滋病患者的数量增加了341.5%。但是这一致病性疾病在近几年已经得到很好的控制:从2005年开始,艾滋病患者数量减少了23.9%,因为得到了全球关注。缺血性心脏病、中风、低背部和颈部疼痛、慢性阻塞性肺病、车祸从1990年以来对健康造成影响的概率却处于上升趋势。其他疾病包括腹泻、新生儿早产并发症、下呼吸道感染对健康的影响大大下降。
健康水平相关的其他因素
文章也对社会人口统计市场细分进行了细致分析,分别从人均收入、人口年龄、生育率和教育年限方面综合考核其对健康水平的影响。研究结果强调:根据国家的不同、时间的推移,各方面指数都会出现很大的差异,从而对失能调整生命年产生影响。但是,文章强调,这些人口统计指标在对心血管疾病和糖尿病等疾病监测管理上效用较低。
研究人员说:“包括收入和教育在内的因素对于健康的影响也很大,但是文章中并没有将其作为考察指标。对健康预期寿命和健康损失进行全球化、国家化评估,可以帮助国家作出恰当的对策,以确保世界各地的人们都可以健康地生活。”
宗禾
